毕业那天,场面再现了野三坡的那晚,尽管大家的情绪没有那么激烈,但仍然是拥在一起,失声痛哭... ...
几天了,情绪似乎仍旧无法释怀。真的就这样毕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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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珊桑塔格在《论摄影》中说,摄影是对焦虑的抑制。确实是这样的...生活也是这样的。
我认为,把情绪控制在一定范围内,就像把画面控制在取景器中一样,没有什么完全的释放与空间,自由在一个人的心中,可以无限扩大,可以无限收缩,每一天都像是一场宇宙大爆炸,从一点膨胀到无止境,再收缩为一点...所谓无间行者,奔忙于充斥着机遇与混沌的道路上,忘记了出口在哪儿,只是在不断的奢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,物欲没有极限,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。